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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对照驳斥方舟子：胚胎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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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按：我文章的题目叫《胚胎与人》，在《经济观察报》登出、搜狐转载时也是这个题目。新浪、网易转载时给改成《国外保守思潮被中国知识分子当时髦》，网易前面还加了个按语：“方舟子这篇文章的题目和文章内容关联倒不是很大，不过，却很像他一贯的唐吉柯德风格。”这算什么事儿？通过改文章题目对我唐吉柯德化？实际的情况可能是这样的：新浪转载时乱改文章的题目——这是他们经常干的事——而网易又从新浪转载，没有见过原文，不知那是新浪乱改的题目。我想问一下这些自我感觉无比良好的网站编辑，在你不管出于什么动机——要吸引眼球也好、唐吉柯德化作者也罢——改动文章标题时，能不能对原作者有点起码的尊重，注明一下原题？）

（budd50按：本文是对方舟子胚胎与人一文逐段的对照驳斥，我想问方舟子的是：“当你方舟子在批评别人改动你的标题的时候，请问你考虑过你的文章是否也在篡改（或者用你的话就是要吸引眼球也好、唐吉柯德化佛教也罢）佛教等一系列的内容呢。”）

                    方舟子：胚胎与人

方舟子：中国古代思想家很少仔细考虑过从受孕到出生的过程中，胎儿什么时候开始要算成人的问题。我见到的唯一一处对此过程较详细的描述，是西汉刘安编撰的《淮南子﹒精神训》：“人始孕一月而膏，二月而胅，三月而胎，四月而肌，五月而筋，六月而骨，七月而成，八月而动，九月而躁，十月而生。”按这个说法，到受孕7个月时胎儿才成为人。

驳斥：方舟子所说的“中国古代思想家很少仔细考虑过从受孕到出生的过程中，胎儿什么时候开始要算成人的问题”纯粹是一个门外汉的胡说八道，古人认为一般交合的时候灵魂就投胎了。至于胎儿长成人形，是另外一码事。好比不能说方舟子在婴儿幼小的时候不象长成大人的方舟子，他就不是你方舟子，就是可以杀。而且方舟子也未必真正理解了七月而成的意思。
    在佛经《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中，也有对十月怀胎的过程逐月描述，与《淮南子》所说大不相同。其中借佛之口说道“第四月中，稍作人形”，之后在各月的描述之前反复用到“儿在母腹”一语，似乎认为受孕4个月时胚胎才可称为人。

驳斥：类似上面的，佛教认为灵魂（佛教也不简单地说是灵魂，为了方便理解，就谈灵魂）是因果报应的主体，而是生命的体现，佛教认为一般交合的时候灵魂就进入母胎了。方舟子对于佛教一窍不通，还在这里盲目引用佛经。“第四月中，稍作人形”并不意味着人就在此时形成。此外，佛教是反对堕胎的，在《佛说长寿灭罪护诸童子陀罗尼经》专门讲述了堕胎是忏悔亦难灭的大罪业，而且它比一般的杀生的罪都要大。而且在民间的许多说法中，堕胎也是很大的罪，而且死的婴儿也是不能得罪的。其实不管是中国的佛教和道教，还是西方的基督教，都认为，从妇女一受精那一时刻，孩子的灵魂就已经驻胎了，也就是等于是有生命了。阅读《历史、神学及现代宗教和堕胎观》，《不同宗教堕胎观》就知道方舟子这篇文章就是胡说，根本没有对宗教有多少认识，就扭曲观点，标榜自己是引经据典，这和他教条主义地迷信科学，并且用科学的权威性来挥舞大棒打击其他的观点如出一辙。至于为什么宗教认为在受精的时候人就形成是有它们的依据的，包括一些个人体验和神通验证。比如宿命通可以观察到自己和他人在生死轮回中投胎的情形，投胎正是在性交时候进行的。

我搜索到道教反对堕胎证据如下：道教的太上感应篇有：自咒咒他，偏憎偏爱；越井越灶，跳食跳人；损子堕胎，行多隐僻；晦腊歌舞，朔旦号怒；对北涕唾及溺，对灶吟咏及哭；又以灶火烧香，秽柴作食；夜起裸露，八节行刑；唾流星，指虹霓；辄指三光，久视日月；春月燎猎，对北恶骂，无故杀龟打蛇…如是等罪，司命随其轻重，夺其纪算。算尽则死；死有余责，乃殃及子孙。
道家的老君说百病也说：“教人堕胎是一病。”。

方舟子：但这些都是出于观念先行的浪漫想像。西方古代思想家在这方面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亚里斯多德甚至认为在生殖过程中，不仅男女的地位不同，发育过程也差别很大。在他看来，在遗传时，男性是起决定作用的，他的精液中包含着生成下一代所必需的“气”，而女性的子宫不过是做为一个载体而已。
    “气”结合到子宫经血中，才使胚胎有了“灵魂”，先是植物性灵魂，然后是动物性灵魂，最后才出现理性灵魂。等理性灵魂出现了，胚胎才变成了人，男性胚胎在受孕大约40天才完成这个演变，而女性胚胎则要迟至大约受孕90天才算是人。这个明显源自社会偏见的教条后来被基督教神学家阿奎那继承，对西方社会有深远影响，直到现代科学兴起后才被抛弃。

现代科学的研究表明古代这些形形色色的说教都属于与事实相差甚远的臆测，甚至连“怀胎十月”的说法也不准确，人类妊娠时间从受孕之日算起平均不足9个月，仅为266天。一个受精卵是如何逐步发育成新生儿的，这个过程中发生了怎样的形态、结构变化，对此我们已经有了相当透彻的了解，但是仍然难以回答这个问题：从什么时候起，胚胎开始可以算是人了？因为这是个逐渐演变的过程，并没有明确的界限。

最简单的算法是从婴儿分娩的那一刻算起，大多数国家的法律其实就是这么认定的：故意杀害新生儿将会被认为是谋杀，但是故意杀害胎儿——人工流产——却不是。如此认定也许在法律上简单明了、便于执行，却无法避开伦理上的尴尬。怀孕后期的胎儿实际上已与婴儿没有什么区别，难道仅仅因为还在腹中，就不被算为人？
    驳斥：方舟子始终考虑的是外在的人形，而不是内在的灵魂。并且把所谓的科学教条话，比如科学没有发现灵魂，方舟子就等同于灵魂不存在，问题在于，即使从唯物主义和科学的态度，逻辑分析来看，科学什么时候否定过灵魂的存在了。
    
    方舟子：另一个极端是从受精之时算起。天主教以及基督新教的某些派别认为在受精的一刹那，人的灵魂就已产生，因此一个受精卵也是人。这是他们反对人工流产和人类胚胎干细胞研究的理论基础。在把干细胞从人类胚胎中分离出来加以研究时，胚胎不可避免地将会被杀死，在这些信徒看来，也就等于谋杀。
    但是对于那些亲眼在显微镜下看过受精卵的人们来说，很难想像对这么一个细小的细胞也必须当成人来看待。受精卵在条件合适时能发育成人，有成为人的可能性，这毫无疑义。但是有可能成为人不等于就是人，否则的话，是否也应该把有可能成为人的卵子、精子都算做人呢？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应该和17世纪那些认为一个精子就是一个“小人”的欧洲学者一样，把一次射精视为一场大屠杀。
    驳斥：方舟子是凭借自己的想象来考虑问题，但是在佛教中还认为水中也有无数的微虫（应当是细菌和微生物之类的），无论众生大小，都存在杀生的问题。你还知道有可能成为人不等于就是人，那你不想想不具有成人形就不是人了吗？胚胎就不是人了吗？宗教认为受精卵才是人并不是因为他们认为有可能成为人，而是出于修行中的实证。

方舟子：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在从受精卵到新生儿的过程之间寻求共识。虽然在胚胎发育过程中并没有天然的界限可以划分胚胎何时变成了人，但是我们也许可以划个下限。从生物学的角度看，早期的胚胎很难算得上是人，只能算是人体组织。一个受精卵还不具有个性，它有时会分离成两个胚胎，发育成双胞胎，有时甚至会再分离一次，发育成四胞胎。这个分离过程，可发生于大约受精第14天之前。也就是说，在受精第14天之前，胚胎并不具有个性。早期的胚胎只是一团没有结构、未出现分化的细胞，也是在受精第14天左右，开始出现了一定的结构（即“原条”）。因此，我们可以把受精第14天，视为胚胎开始成为一个人的下限。

驳斥：一方面方舟子批评别人不严谨，不科学，但是却不看自己的分析更不严谨。“虽然在胚胎发育过程中并没有天然的界限可以划分胚胎何时变成了人，但是我们也许可以划个下限。从生物学的角度看，早期的胚胎很难算得上是人，只能算是人体组织。”宗教对于人的界定并不是从生物学角度的。当然即使从科学和生物学的角度，胚胎也未必不是人，方舟子也不能拿出科学的证据来证明自己。

方舟子：这个限定有助于解决有关人类胚胎干细胞研究的争端。由于胚胎干细胞使用的是受精5天、只有针尖大小的胚胎，不应该被视为是在杀死“人”。何况，研究这些胚胎属于“废物利用”：用的是生育诊所在从事体外受精时多出来的胚胎，这些胚胎本来就是要被扔掉的。保守人士不反对体外受精，不认为扔掉每年因此产生的数以万计的多余胚胎是什么罪过，却反对生物学家利用它们做研究，斥之为“谋杀”，这实在是非常奇怪的逻辑。

驳斥：方主观臆断地说：由于胚胎干细胞使用的是受精5天、只有针尖大小的胚胎，不应该被视为是在杀死“人”。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推广，你方某很小的 时候不是人，可以杀。方这里也没有任何依据。实际上宗教认为是受精开始与一些人可以用神通来观察到自己的轮回有关系，许多没有神通的人还能够记起自己进入母胎的情形。

方舟子：从受精14天起，胚胎不仅不断地分裂使细胞的数目扩增，而且还不断地分化使细胞的种类也增加。到受精8周后，所有主要的器官和四肢都已形成，胚胎变成了胎儿。但是这时候的胎儿如果离开子宫，将无法存活。到受精21周时，早产儿经过抢救，在现代医疗技术的精心照料下，才有存活的可能，但是存活率不高，而且容易发生后遗症。此后早产儿的存活率越来越高，到受精30周时，几乎所有的早产儿都能健康地存活下来。所以我们也许可以把早产儿有可能在体外存活的时刻——受精21周（或孕23周，临床的孕期是从最后一次月经算起的）——视为胎儿成为人的上限。这个限定会有助于解决人工流产的合法性问题。

驳斥：一向批评别人不严谨，不科学的方，现在自己也可能起来了，而且利用自己想当然认为是可能的结论来批评别人。方舟子这样的做法本身就是一种“伪科学”或者迷信。

方舟子：由于在中国历史上思想家没有把胚胎何时成为人当成一个大问题对待，宗教对中国社会的影响也非常有限，这使得一般中国人没有什么传统、宗教负担，可以更轻松、更理性地面对人类胚胎干细胞研究和人工流产的争议。值得注意的反而是国外保守思潮会被一些自以为思想先进的中国知识分子当成时髦接受。

最近布什总统出于自己保守的宗教信仰而决定限制人类胚胎干细胞研究，这在美国生物医学界遭到了几乎一致的反对，即使是一般美国公众也只有大约30％支持布什总统的决定。然而，中国最大的医生专业论坛的调查表明，有多达37％的中国医生支持布什总统的这一决定，其科学素质甚至连一般美国人都不如，真是讽刺。

驳斥：不是佛教道教不反对堕胎，而是中国宗教被压制的不能喘气，所有的不满在积蓄着，等待决堤。方舟子把自己的想当然当作教条和权威来使用，有点自编自演、自立为王，或者循环证明的味道。中国最大的医生专业论坛的调查表明，有多达37％的中国医生支持布什总统的这一决定也有受到宗教影响的。科学素质高不等于就是迷信科学，恰好如方舟子一样迷信科学是科学素质低下的表现。方舟子素质低下的另外一个严重问题是自己把自己的主观臆断或者思维定势当作真理和权威，用于对别人的观点挥舞科学的大棒，这是地地道道的伪科学。但是方舟子的逻辑存在很大的问题。学术界形成了一种盲目自大，把自己明显的错误封为权威观点，比如李银河这样的宣扬淫乱的人也打着学术的旗号，岂不知她许多言论和推导缺乏基本的逻辑和严谨性。还有一些经济学家，明显是错误的结论，收到广泛的批判后，还死皮赖脸地说自己的谬论是学术性太高。

从宗教的角度，方舟子这样的鼓励他人堕胎的说法也是犯杀生罪行。

欢迎批评，欢迎转贴，欢迎辩论，我的邮箱budd50@126.com，我的博客:http://budd50.tianyablog.com/。

Budd50于2006.9.3

我把驳斥方舟子的这些文章回复到方舟子在新浪的博客上，结果发现马上就被删除了，网址http://blog.sina.com.cn/m/fangzhouzi。方舟子对于驳斥居然不敢面对和反驳。第一次是在7月，第二次是在9月8日，都被删除了。可见方舟子此人的确有点不厚道。联系在文章《惯于被利益收买的方舟子》中有人说他惯于被利益收买。对他的作法确实有点看不起。

Budd50于2006.9.8